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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的争夺



  「回来了」,随着一声甜美的声音,一位中年美妇出现在我眼前。

  自我介绍下,我叫齐军,19岁,高 中三年级,刚转到这个城市,而我面前 这位美丽的女性自然是我的母亲——林丽旋,一位长的酷似演员叶璇的女人,但 说实话,我妈妈比叶璇要性感的多,34D的胸部,加上丰满翘臀,任何正常成 年男人都难掩饰对她的欲望,当然,这都是后话……妈妈,我爸爸还没回来吗,我往楼上看了看说道。「他今天紧急到南京去了, 要后天才回来,走的急,没来得及跟你说,等他回来啊,你可以好好的敲诈他一 次」。妈妈微笑着对我说道,当然,我知道,所谓敲诈,无非是一个心理安慰而 已,就我那古板的父亲,借我个胆也不敢。相对而言,我跟妈妈相处更像是朋友, 当然,在我面前跟外面一味强势的父亲,其实在妈妈面前就像一只老鼠,而妈妈 ……嘿嘿,就是猫。听闻我那上市公司地区总经理出去了,我长长的舒了口气, 不为什么,今天是月考成绩出来的日子,而一向成绩优秀的我只考了全班中游, 连班主任都叫我必须找家长签字画押,所以嘛,唉,幸好爸爸不在,嘿嘿,搞 定妈妈,难度降低很多,大不了一哭二闹。三上吊,以妈妈的疼我,再加我的保 证,相信能轻松过关。唉,都怪我那该死的死党给我看的那些东西,让我这段时 间上课一直走神。

  「快出来吃饭了,」晚上七点,一如往常,妈妈叫我出去吃饭。三菜一汤, 标准的家常菜,我却心不在晏。好几次想开口告诉妈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因为妈妈应该心情不错,精致的脸庞挂着淡淡的微笑,我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她看 起来似乎美好的心情。「妈妈,什么事那么开心啊,」我不由问道。妈妈似乎沉 锓在自己的回忆里,娇羞中带着一丝慌乱,「没……没什么!对了,赶快吃饭, 吃完早点写玩作业早点休息!妈妈今天要去雅姨家一趟,晚点才回来,你自己要 早点休息,听见了没」。「小的遵旨」,没等妈妈说完,我便答道。唉,看来的 明早说咯,苦命啊,我的心里不由想到。

  吃饭完毕,跟妈妈说了一声便回到自己的屋内,躺在床上回想着死党手机里 的视频,小腹立马传来一股热流。干,小中(死党名字)你个王八蛋,那么老的 女人你也玩,还TM拍下来,艹,害我,……真是,这种女人连我妈万分之一都 赶不上,错,是亿分之一,十亿分之一……,想到妈妈,小腹更来劲了,心里仿 佛万只蚂蚁爬过,妈妈的脸,妈妈的胸,妈妈的屁股,以及那常年穿着丝袜的长 腿,还有那……哎呀,你在想什么昵,那可是你妈妈,回过神来的自己拿着书来 到书桌前,漫不经心地翻着,此时的内心充满着烦躁和躁动,或许还有一丝丝愧 疚,对自己最高贵女神亵渎的愧疚。「小军,妈妈出去咯,你自己要早点休息, 听到吗?妈妈很快回来」伴随着妈妈推开我的门,一位优雅高贵性感的美妇出现 在我眼前,我发誓,此刻的妈妈一定能让男性的荷尔蒙急速增加,一件淡青色礼 服凸显了母亲傲人的身姿,又增加了少许素雅,一条乳白色丝袜显示了妈妈的高 洁又暗藏了少许妩媚,一对月牙心形耳坠诠释着它主人的高贵……

  总之,任何溢 美之词都无法描述此刻妈妈的美丽,或许这就是完美的体现。看到我此时的呆状, 妈妈微微一笑,柔声道:怎么样,好看吗?听到妈妈的话,我忽然回过神来,由 衷的说道,美……太美了。妈妈你去雅姨家,穿那么隆重干嘛?妈妈浅浅一笑, 说道:怎么隆重了,平时也不这样吗?好了,我要走了,乖乖的学习,早点睡觉, 我可能晚点回来,不要等我,好了,走了。说着她优雅的转身离开,我愣愣的看 着她的背影。此时有着一丝骄傲,一丝失落,或许还有一丝的……冲动。

  唉,怎么搞的,都快12点了,妈妈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吧,我烦 躁的躺在床上,心里不由担忧地想到,哎呀,怎么忘了打电话呀,真笨,我拍了 拍头,拿起手机拨了妈妈的号码,嘟嘟……都5遍了怎么还不接啊,不会真出什 么事了吧。对了,雅姨,打他电话问问。电话拨通后,一连响了6声才接通, 「喂,小军啊,这么晚了找雅姨什么事啊」?一声慵懒的声音传来。哦,雅姨, 我妈妈还跟你在一起吗,我焦急的问道。「哦,你妈?……没……咦,哦,对, 对,在啊,还在我旁边昵;怎么啦」那你让她接个电话好吗?听道电话里断断续 续的声音,我舒了一口气问道。「哦,……嗨,看我,她刚进厕所,你等等吧, 我问问她……什么,哦,好的,小军啊,你妈妈说她一会回来,叫你马上睡觉了, 好了,就这样了,挂了」。

  话刚说晚,手机就响起嘟嘟的声音。我拿着手机,一 脸茫然,唉,这雅姨平时最喜欢跟我说话啊,怎么今天挂的这么急,唉,管她, 大概在忙什么吧。反正知道妈妈没出什么事,唉,睡觉咯……

  2

  起床了,伴随着一声优美的声音,我无奈的睁开眼睛。眼前,一张绝美的脸 庞出现在我眼前,皮肤还是那样白皙,琼鼻依然美丽,秀丽的耳朵上已经没有了 月牙心形耳坠的身影,迷人的大眼睛依然那么迷人,不过眼睛,似乎有点黑黑的 眼袋,略微的浮肿。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我昨晚都担心死了。「哦,我 啊……很早就回来了,看你睡着了,就没吵醒你,哈哈,看来我的宝贝会关心我 了,恩,你什么时候睡觉的啊,老实交代,没偷玩电脑吧?」我么,12点以前 睡觉的啊,我可听话呢。「嗯,对对,咱宝宝是挺听话的,看来我回来你也刚睡 着,好了,快起来吃早餐,妈妈特意去旺记给你买的。」哇,妈妈,你太牛了, 去那么远给我买早餐,我爱死你了。「呃……嗨,反正我今天不去上班,就早点 起床去给我们小宝贝弄吃的了,对了,可别给你爸说,否则又的嫌我惯着你了。」恩,好的妈妈。我,才不更他说话昵,一天摆个扑克脸,都不知道我是不是 他儿子。

  「q切,小坏蛋,还编排起你爸爸来了,快去洗漱,吃完早餐去上学。」妈 妈我走了,再见!「宝贝再见,路上小心啊」。二十分钟后,随着一声再见,我 离开了家门,往最近的公交站台走去。其实家里有两辆车,但是从上初中后爸爸 都让我自己做公交上学,所以一直都是自己独自去学校,美其名曰培养孩子的独 立,也就刚搬家到这里时爸爸带我走过几次。唉,我这老爸对雅姨家的小刚都比 对我好。说到小刚,我就恨的牙痒痒,只比我小一岁却一肚子坏水,但偏偏敢做 不敢当,刚来这边时候跟他玩过几次,但每次自己去惹祸了都推说是我教他做的, 害我没少挨我爸揍,要不是看咋雅姨的面上,真的好好揍他一顿,说起雅姨,不 得不说也是位美女,170的身高,一头波浪长发,成熟且妩媚的气质,风韵饱 满的身材。说实话,第一次见她我就把刘亦菲,白雪全忘了,现实中梦里全是把 她压在胯下驰骋,唉,可惜她是我妈妈大学同学兼死党,可惜早早的来到这个城 市,以前都是电话联系,只到最近我们家搬来才接触,但并不影响我们的感情, 更准确的说是我对她的感情。唉,想着想着就走到了车站,正准备上车突然想起 老巫婆叫我拿试卷签字的事,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慌忙往家跑去。五分钟后,我 气喘吁吁的打开了我家大门。

  咦客厅怎么没人,卧室也没有,妈妈到哪去了?我四处找着妈妈,突然,一 阵玲音传来,诶,好像在二楼浴室,我慌忙跑上去,来到门口,抬起手突然放了 下来,想恶作剧吓吓妈妈。又好奇妈妈在跟谁通话,于是就趴在门上:「嗯,对 啊…没有啦…讨厌…我就是跟他聊聊…没有啦,他也挺可怜的,对了,破产了, 老婆跑了…算了…恩,上学去了,知道了…你还不是跟老杨有联系,才没有昵, 好了,小雅,我知道,恩,好了,拜拜」门口的我听得云里雾里,迷茫中带着一 丝清明。一阵门锁转动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惊醒,不知道大脑出于何种目的,我 的身体竟然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阳台,藏身于两个很大的盆栽后面,这个地方我很 清楚,如果不仔细看是不会发现。透过植物的缝隙,我看到一位裹着浴巾的芙蓉 缓缓迈着优雅的脚步朝楼梯走去,白的似雪的肌肤让人不敢亵渎。而此时我的心 情却慢慢沉重。

  3

  叮铃铃,随着下课的铃音,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教室。一如所料,老巫婆 骄傲的站在教室门口,齐军,到我办公室来。死党向我投来一个怜惜的目光,仿 佛看到一位即将光荣的勇士。说起这死党,其实也就刚认识不久,因为我刚到这 城市。刚开始来的时候跟他闹过不愉快,后来发展到不可调和,于是我俩就约好 放学后出去打一架。对,想象中的爷们决斗。可惜后来没有发生,反而引来了老 巫婆,那是我第一次领教到老巫婆的本领,足足站着骂了我们三个小时,只到我 们父母来到学校。当然,我们后来都遭到了肉体的伤害,也正因为这件事,让我 们找到了共同的敌人。后来也发生了一些事情,臭味相投的我们终于走到了一起。

  话说老巫婆其实一点都不老,三十来岁的年纪,虽然不是很漂亮但身材很好, 加上为人师表的书卷气质让她在男教师眼里俨然就是一块肥肉,不过老巫婆为人 死板,而且非常保守,至今为止都还是单身。而且据说有追求他的男性直接被她 骂跑过,这或许就是老巫婆的由来。「怎么回事,我给你的认为怎么没完成,叫 你签字你签了吗?最近成绩掉的这么厉害,现在知道害怕了……」一阵暴怒的狮 吼传来,老巫婆依然一脸怒火的坐在办公椅上,冷若冰霜的脸上因怒火而有点泛 红,一双大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因愤怒后加速呼吸而使得她本就高挺的胸部更 加惊人,好似两个小东西想挣拖那件白色衬衣的束缚一样,修长的双腿因为没有 短裙的遮挡而显得分外迷人。我的小腹不由串起一股热流,但老师就坐在我眼前, 或者是说我就站在她的面前,下面的动作肯定会难逃她的法眼。于是我只能把目 光移向外面,并且竭尽全力的压制自己的邪恶想法。但显然我低估了老巫婆的能 力,眼神的逃避被她当做我对她的藐视和挑衅,压制想法而产生面部的轻微扭曲 被她当做是我对她呵斥的忍耐。于是我只能顺其自然,结束压制的结果是小兄弟 迅速成长壮大,只到被老巫婆发现,看着半掩口鼻的老巫婆。我知道,还是被发 现了,于是,在一场略显尴尬的氛围下,我终于逃离了办公室。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母亲的问题,为什么会对我说谎,她到底昨晚去 见了谁,反正肯定不是雅姨,联系今早我听到的通话,我知道妈妈跟雅姨都在骗 我,是的,欺骗,这让我无比愤怒,随即我又想到了老巫婆,那巨大的胸部,那 霸气的外表下被征服后将会多么畅快,迷糊中这张脸变成了雅姨,又变成了……

  4

  夕阳的余辉撒落在门前的路面上,我蹒跚着走进家门,屋里静悄悄的,好像 没人,诶,妈妈呢,不是说今天不上班吗?我拖着沉重的步子,缓缓走向楼梯, 医药箱应该在二楼,我心里诅咒着刚刚的摩托车司机,太没人性了,撞到我就跑, 迟早你会出车祸。咬着牙齿慢慢扶着楼梯来到二楼,视线扫过静静的走道,没有。

  唉,去爸妈房间看看吧。顺利打开父母卧室的房门,往里瞅了瞅,只见宽大 的床上躺着一位美丽的女性,略显凌乱的床单跟整洁的屋子不太协调。腿部传来 的疼痛让我迅速找到了放在床头的医药箱,缓缓地朝目标靠近的同时我尽量让自 己的的脚步放轻,一方面怕吵醒母亲一方面是因为疼痛让我的身体和脸部看起来 及不协调。就要我即将顺利的拿走医药箱时,一只鞋子让我前功尽弃。重心不稳 的我迅速的跟地板来了个亲吻,本就受伤的膝盖再度遭受创伤。疼痛使我迅速坐 起抱着伤口抽着冷气,咬紧牙齿尽量保证男性最后的尊严。一声慵懒的呻吟传来, 好似对打扰自己好梦的人表达着自己的不满,绝美的脸庞上眼睑眨动,似乎不习 惯夕阳的余辉,一只秀美的白皙小手迅速地遮住了眼睛,也因为这略显激烈的动 作,空调被略微往下滑落,一股夹杂着汗味和生鸡蛋味扑鼻而来。妈妈似乎还在 适应光线,嘴里喃喃道:「你怎么还不走啊,我儿子要回来了」。我微微一愣, 回道,妈妈,是我啊。女主人略微停顿后迅速怕起,慌乱地四周看了看,好像在 寻找着什么,当目光游弋了一会后才回落到我的脸上,讶异地问道:「小军回来 了,看妈妈,唉,无聊都睡过头了,还…还做了噩梦。饿了吧,妈妈马上起来给 你做吃的,你先出去等等啊」。

  我仓皇地逃出了卧室,尽管腿上传来的疼痛让我窒息,但是我更害怕面对妈 妈的尴尬。对,就在刚刚,因为妈妈迅速起身带来的效应是空调被完全暴露了妈 妈腹部以上地春光,让我惊讶的是妈妈竟然真空包装。略微粉红的葡萄让你直接 怀疑她竟然以为人妇,丰挺白皙的山峰让人对她的年纪产生疑问。毫无赘肉的腰 部让人知道什么叫做诱惑,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完美。走出门口的我长 长地舒了口气,或许因为疼痛,或许因为别的,我提起医药箱,慢慢地朝客厅走 去,平时不长的楼梯仿佛一道天堑,折磨着我脆弱的神经,我咬紧牙关,慢慢来 到一楼客厅,捞开破碎的裤腿,露出伤痕累累的小腿和膝盖,拿出棉球尝试着用 双氧水擦拭,但剧烈的疼痛让我只能放弃,心想着待会妈妈来帮我擦吧。时间一 点一点的流逝,每分钟都是一个煎熬,不知道过了多久。

  妈妈珊珊移动着脚步向 我走来,慈爱的微笑一直挂在脸上,湿漉漉的头发显示了主人刚刚洗过澡,我艰 难地递给妈妈一个笑容,缓缓说道:妈妈,帮我擦擦药,我受伤了。听到我话后 妈妈略微一怔,眼睛不停地扫描着我的身体,当眼神接触到我腿部时瞬间瞪圆, 白皙的小手立马捂住自己的性感小嘴,然后慌乱地向我奔来。看到妈妈的动作, 我的内心泛起一股热流,母爱向灵药一样瞬间减轻了我身体的伤痛。妈妈半跪在 我的面前,迷人的大眼睛泛起丝丝泪光。颤抖地问道:「儿子,怎么啦,谁把你 伤成这样,告诉妈妈,妈妈找他去」。一股声色厉茬的怒吼从平时柔弱的妈妈嘴 里蹦出来,但却没有丝毫改变她神秘的气质,仿佛一切很自然的出现。看着妈妈 关切的眼神。我强忍疼痛勉强的一笑,柔声说道,没事的妈妈,就是被摩托车撞 了一下。妈妈抚摸着我的小腿,柔声道:「不行,伤口很严重,处理下的去医院」。

  说着拿起棉签轻轻地擦拭着我的伤口,一边还不停地吹着气,我看着认真帮 我擦拭伤口的妈妈,眼神瞬间呆了,只见她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内一对挺拔的山峰, 深深的沟壑勾画出傲人的资本,刚沐浴的脸蛋因蒸汽略显潮红,白皙的颈部有一 块很小的瘀青。我不由担忧地问道,妈妈,你的颈部怎么啦?妈妈抬起头,摸了 摸自己的脖子,眉头微皱地想了想,回到:「没……没怎么啊,可能被蚊子咬的 吧」,好了,我扶你到车上去,妈妈去换完衣服陪你去医院。说完慌张地把我拉 起来,慢慢地朝门口走去……

  国内的医院真心让人头疼,看着妈妈跑上跑下的身影,我只能无奈的接受包 括X光在内的各种检查。最后医生得出了,皮外伤,好好休息,伤口不要沾水等 一大堆结论后安然回家。这一折腾都快十一点了,我们只好在路边饭馆吃了点东 西,期间妈妈电话响过两次,不过她只是看看就挂了。我问她问什么不接,她笑 笑说是卖保险的。我奇怪什么时候保险业的员工这么敬业了,但也就想了想没有 问。回到家过后我在妈妈的帮助下将身上擦了擦就休息了,说是帮助,其实也就 让她扶我到了浴室门口。不理会妈妈的嘲笑和关心我骄傲地关上了门。开玩笑, 不说这兄弟旺盛的毛发,单说它的尺寸也让我害臊。记得有一次在学校小便,我 掏出了比同学都大的很多的兄弟而引来了围观和嘲笑,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幸 好我们随父亲搬迁到了现在的城市才逃过了「大鸟」的外号,不过从此我也就从 来没在人前尿尿过。记得有一次我在学校下课时憋得很难受了,就一直等到玲声 一响就往厕所冲。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谁叫以前同学见面就叫我大鸟,搞 得我难堪死了。胡乱的抹了一下身体,套上衣服走出浴室。妈妈已经离开了,客 厅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我知道妈妈肯定在打电话就没打扰她而靠着自己缓缓向客 厅走去。「什么…不行,我儿子都受伤了,嗯,后天回来…嗯,哪有,看你,都 把我脖子弄青了,你让他回来看到怎么办,…嗯…不理你了,坏蛋,哪有啊?没 事啊,你早点休息吧……,嗯,再见了,不说了,我儿子要出来了,好的…」。

  听着妈妈语带撒娇的口气,我迷糊了,这跟谁通话呢?随后听到一声脚步声, 我知道妈妈过来了,于是收敛住疑惑的表情,慢慢朝客厅走去。妈妈显然没有料 到我已经从浴室出来了,眼神略显慌乱,说道:「小军,怎么出来了,什么时候 出来的啊,干嘛不叫妈妈……不叫妈妈扶你啊」。哦,妈妈,我刚出来,正准备 叫你昵,我想也不想就答道。妈妈显然相信了我的话,扶着我走向沙发,说道: 「小军,很晚了,要休息了」。要是平时我肯定会遵从妈妈的指示马上回到卧室, 但是今天因为妈妈有太多异常太多疑惑我想好好思考下,于是就说道,我还不困, 想坐一下,待会在去睡觉。「那好吧,就一会啊」。我缓缓坐在沙发上,捋了捋 刚刚抹过的头发,眼睛不自觉地扫到了茶几上的物件,那是一个烟头,安静地躺 在烟灰缸里,要知道,我们家是没人抽烟的,平时烟灰缸只是一个摆设。于是问 道,妈妈,我家今天来过客人吗?「没……没啊…怎么了?」略显慌乱的声音出 卖了主人的话语。妈妈在说谎,为什么要说谎。我没有问她,因为我知道,反正 问不出来,既然骗我,就不会告诉我真相。

  没多久,我借口想睡了回到房间。当妈妈把灯关掉的一瞬间我的心也沉重起 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我越思考越害怕,越想越觉得可疑,种种迹象表明, 妈妈似乎在隐藏着什么我特别害怕的事情……

  5

  海滨城市的夏季,天气就像小孩的脸一样,一会阳光明媚,一会乌云盖顶, 甚至有时还会出太阳下大雨。爸爸出差回来后的第三个礼拜。我斜靠在二楼阳台 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军事杂志,百无聊赖地看着在一旁插花的妈妈,妈妈今 天穿一件圆领T恤,修长的的大长腿上只穿了一条筒状短裙,不着丝袜的小腿白 皙修长,美丽的面孔因为专心眼前的事情而显得更加迷人,因为是半蹲着的关系, 衣服跟裙子间露出了大片白皙,毫无一丝赘肉的腰部显得让人迷醉。「叮玲玲」……一声极不和谐的铃声把我从沉思当中拉了回来。看了下来电显示,是小 中的电话。喂,干嘛。我接通电话后随即问道。「噢,小军,网银上有钱吗?给 我转500,我买装备还差500」。我起身走向卧室,轻轻的答道,网银没有, 有现金,要么?「靠,要你现金干嘛,我就要存网银,对了你要没事去帮我存下 也行,我这忙着PK呢,就这样说定了,后天去上学时给你。」说完不等我反应 就挂掉了电话。靠,我对着电话发泄着不满,没办法,又得跑腿了。好在离我家 不远的地方有个柜员机可以存钱。我给妈妈说了一声,向门口走去,离开时还不 忘多看一眼那丰满的翘臀。

  靠,机器故障,停止使用!我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两台机器。黯然转身朝着电 影院那边走去。唉,最近的也只有那里了。时间在我意淫着星期一要怎么剥削小 中时慢慢流逝,我来到了影院门口把钱存进了小中的卡号。拨通了他的电话把情 况告知后我决定转身回家。突然,一位熟悉的美艳女性吸引了我的目光。172 的身高加上一双黑色高跟凉鞋,银色短裙包裹住丰满的臀部,短裙很短,这使得 女性的翘臀好像随时都要呼之欲出,上身一件洁白的蕾丝T恤衬托出女性的知性, 性感的嘴唇不时在跟旁边的男性说着什么,两人聊的很开心,很投入,以至于没 有发现到我的存在。目送着他们从我眼前走过,我的眉头紧紧皱起。男性长的非 常普通,但秃顶的特点还是让我印象深刻,他姓杨,是雅姨的同事。两个人高兴 的朝电影院走去。我抽了抽鼻子,从裤兜里掏出电话。喂,小刚啊,我找雅姨, 什么,你跟你爸去老家了,后天才回来。哦,好的,没有,没打通,也没什么事, 嗯,再见。放下电话,我并没有按照计划往家里赶。原地等了一会,我径直走向 售票大厅,虽然礼拜六,但中午的影院并没什么人。我走到售票窗口前,朝售票 员露出一个微笑,问道,姐姐,你知道我爸爸妈妈去哪了吗,我刚刚上了个厕所, 他们就先进去了,电话也打不通,估计调静音了。

  「哦,你爸爸妈妈是谁啊,长 什么样啊」。哦,我妈妈长的很漂亮,我爸爸……嗯,那个头发很少了。「噢, 他们啊,A4放映厅」。或许是雅姨的美丽,或许是身边一位秃顶男子的衬托, 售票员想都没想就告诉了我他们的去向。我道了声谢,买了张同样的票走进了A 4放映厅。只见整个放映厅里熙熙攘攘坐着几个人,屏幕上放映着一部港产的爱 情剧。放下有些激动的心情,我借着黑暗朝着售票员给我准备的位置走去,以为 是一家人的她给我准备了于雅姨他们相邻的座位。我来到距离座位两排的地方停 了下来,因为人实在太少,这里的位置大多都是空的,我随意找了个座,把手机 调到了拍摄状态,对准前排一位因屏幕而反光的物体,我知道,那一定是杨姓男 子的头。

  只见此刻他的脸紧紧贴着另一张脸,俩张脸的某个部位紧紧粘在一起, 不停的蠕动。好一会儿后,光头似乎不满足于现状,嘴巴不停的往下拱去。女性 嘴唇微张,在暗淡的光线下头部奋力的仰起,我此时才发现原来男人的手在下面 不停的蠕动,我不满足于这么远的距离观赏。咬了咬牙朝前面翻去。男女沉寖在 自己的世界当中,根本没发现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多了一位少年。我半蹲着身 体,瞧瞧来到他们左侧,手机的焦距对准女性的面部:「嗯……嗯嗯嗯……嘶, 喔」一阵轻微的呻吟声穿进了我的耳朵,只见那位光头现在整个头都对准了女性 的下半身,咕噜咕噜的声音夹杂着扑哧扑哧的水声,光头手口并用地对女性的小 腹展开着攻势,女性竭立地压制着自己的呻吟,身体向上弓起,下身也开始加快 了起伏,光头感觉到了女性的变化,好似收到了冲刺的命令,手部突然加快了速 度。「噢,快……再快点,要到了。」随着女性的催促声,男性的手臂好像已更 快的频率在活动着。「呃……嗯……呃呃……」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女性弓起 的身体剧烈抽搐,好像生病了一样不停抖动,终于,在数秒后回归平静。光头坐 直身体,嘴唇靠近女性耳边说了些什么,女性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男性显然 不甘心,马上又说了些什么,女性好似愣了一下,最终低下头靠近光头的胯部, 从座椅的缝隙我恰好看到,女性的手把一根不大的棍子从裤裆里掏出来,用手指 捋了捋后一口包住,头部不停的上下耸动,光头仰起脑袋,一只手按着女性的脑 袋,另一只手伸进女性的衣服,撮柔着女性的胸部,鼻子里不断喘着粗气,没过 多久,光头压着女性头部的手突然用力,女性好像明白了什么,移开脑袋改用手 指加速逃弄。不大一会儿,光头身体抖动了一下,一股液体从胯下喷涌而出。男 女在战争结束后各自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期间男性好像因为女性最后嘴巴的褪却 表达了不满,不过女性只是笑了笑,并没表示什么,当他们整理完毕重新依偎着 观看电影时,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座椅的后面地面上,一位上年将手机收进兜 里,略微活动了下因长时间趴在地上而僵硬的身体,慢慢地往出口趴去……

  回到家后已经下午4点,妈妈并没有问我去哪里玩了这么久,反而告诉我爸 爸因公司紧急事物再度出差半个月。看着妈妈轻快活波的身影,我的喉咙不自觉 的发干。吃完晚饭过后,妈妈来到我的门口,告诉我她要去趟雅姨家。让我好好 在家待着。瞬间,我懂了妈妈出去的目的,尽管藏在身后的手指已经陷进自己肉 里,但我依然没有感到身体的疼痛。强忍着怒气朝着妈妈说了声早点回来,自己 飞快地跑进屋里打开自己书桌的抽屉。取出一个盒子后飞奔到客厅,趁妈妈在卧 室化妆的时间我将盒子里的东西掏出来放进妈妈的包里。这是上礼拜托小中在网 上买的,能长时间录音的小东西。自从上次听到电话后我就做了准备,只是没想 到这么快就用到了。

  目送妈妈离开家门后我没有选择跟踪,回到自己的卧室我躺在床上,一丝无 力感从四面八方向我袭来,痛苦,委屈使得我卷缩成一只口味虾,想起妈妈出门 时精心的装扮,我的心都在滴血……妈妈,为什么要这样。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枕头已经被泪水湿透。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23点了。妈妈回来了吗,应 该回来了吧,我给自己不断的壮胆,缓缓来到妈妈卧室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卧室, 失望,愤怒,委屈向一辆坦克一样冲击着我的心脏。哭了一会过后,我掏出手机, 播放着今天电影院的视频,下半身迅速进入战斗状态。我站起身来,擦干了眼泪。

  雅姨,哼。不管你是不是去她家,我总该去看看……午夜的街道人潮涌动, 12点不到对于习惯夜生活的人来说才刚刚开始。我走了半个小时才来到雅姨家 楼下,看着卧室微弱的灯光我缓步走了上去。来到问口心里开始打鼓,不知道那 个男的在不在,不知道妈妈在不在?一连串的问号让我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 起。

  如此重复了一会后我鼓足勇气。啪啪啪,一串敲门声响起,等了一会。「谁 啊」,伴随着开门声,一张成熟的极品美妇的脸蛋出现在了门缝里。「小军,你 怎么来了,快进来」。看到这么容易就让我进去,我产生了一丝错愕,难道那个 男人不在。?很快证明了我的猜测,雅姨家只有她一人,我闭上了眼睛,心里叹 息到,妈妈,你……坐在雅姨家的沙发上,望着一身穿着一声白色丝质睡袍的美妇,我内心一股 邪火冉冉升起。此时的美人正在专心的给我泡着茶,因为弯腰而臀部高高地朝我 翘起,我咽了咽口水,缓缓地掏出手机朝她走去。「小军,怎么这么晚了过来, 你妈妈知道吗」。雅姨,妈妈不是说来你家吗?怎么,没在吗?我故意问道。

  「嗨,看我,刚刚出去了,刚回来,可能你妈妈没见到我就去别家了吧。」噢,是吗?我语气轻佻的问道,那雅姨你是去哪玩去了?我来到她的身后, 僵硬的具物对准她的屁股摩擦了一下。雅姨显然没有想到我的骚扰,略微僵直地 站起身来,诧异且微怒地看着我。是去电影院吗?我冷笑着问道。雅姨听到我的 问话,身体蹦的僵直,丰满的胸部急速地起伏着,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好似要 跟我解释什么,我摇了摇头,打开了手机播放键,一段儿童不宜的画面出现在她 眼前。

  她脸色瞬间苍白如纸,眼睛里大滴大滴的泪水喷涌而出,我把她楼在怀里, 亲吻着她脸上的泪珠,柔声道:别哭了,我今天哭了一天了。说着强硬地抓起她 的头,凶狠的朝他嘴上吻去,告别了起初的错愕,雅姨开始疯狂的抵抗。「嘴里 说道,不是,不是那样,你放手,不……不能这样……」或许她的反抗激怒了我, 我将她抱起来,狠狠地扔到沙发上,咆哮道:不是怎样,上次你说她在你这,结 果呢,现在还给她打掩护,她现在在哪,在偷情,我最爱的两个人都在偷情。

  说 完这话,我蹲在地上,呜呜的大声哭泣,雅姨显然被我说的一怔。挂满泪珠的眼 睛开始失神,过了许久,雅姨走到我面前,扶着我来到沙发上。叹了口气说到, 「唉,孩子,你还小……你还不懂。」我愤怒地抬起头,怒道,什么我还小,什 么我不懂,说着疯狂地解开了裤子,露出狰狞的龟头,一把将雅姨压在沙发上, 狂暴地发泄着我的委屈,怒火。雅姨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再度进攻,或是错愕于我 那比成年人都要粗大的鸡巴,反抗一点点的变小,甚至是消失。我们疯狂了一夜, 期间彼此高潮迭起。

  一觉醒来,已经早上十点,我睁开朦胧的眼神看着身旁熟睡的美女,缓缓地 爬起身体,因一晚盘长大战而酸痛的肌肉让我明白了我还是个未成年,轻轻地吻 了一下雅姨我穿衣准备离开。「你准备怎么做。」一声盘问告诉我昨晚的战友根 本没有睡着。不知道,我茫然到。「答应我,别告诉你爸」。我点了点头,临走 之前我转个头,认真的对雅姨说道,雅姨,我很对不起,我很爱你,爱妈妈,所 以我会那么剧烈。「没事」这是我离开前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但我能知道这句话 里的不平静,看着女人微微低下的头,我知道,或许还有句我也爱你没有说出来 ……

  6

  打开门进入屋内,客厅空空荡荡,一双高跟鞋静静的放在走廊上。我知道, 妈妈回来了。打开母亲的卧室,妈妈静静地躺在床上,嘴角挂着天真无邪的微笑, 我心里一阵纠结,一个声音告诉我马上盘问她昨晚的去向,一个声音劝慰我,相 信妈妈。或许她真没什么,我的内心一阵阵的无力。眼神茫然地扫过妈妈的提包, 对,包里的东西,我慌忙走过去拿起包。小心地关上卧室的门,从包里掏出一个 很小的东西,接入笔记本上,满怀希望地挪动着鼠标,刚开始一切正常,从第二 十多分钟起开始出现了男人的声音,到后来就是衣服摩擦的声音,以至于——呻 吟声,这是我很熟悉的女性发出的声音,这让我血液上涌,心里像被扎了根刺一 样,我绝望地倒在穿上。忽然,里面传来的声音让我彻底崩溃,愤怒,绝望,以 至疯狂:你爱我吗……爱……爱我还是爱他……你,我的大还是他的大……你的 ……在给我吃吃……咕噜咕噜……嗯。

  我疯狂的站起来,往地下室跑去,我 拿着一捆绳子,来到妈妈卧室,看着熟睡的妈妈,我有一丝的不忍,但很快愤怒 压制了理智,我缓缓地将她的手和四肢平放打开,用绳子绑在床上。整个过程妈 妈竟然没有醒来,我绑好她之后,脱下我的裤子,想了想又去拿来笔记本电脑, 这里面有我储存的录音,我把手机调成录像功能,放在合适拍摄的地方,打开笔 记本里面的录音。缓缓爬向妈妈的床头,揭开妈妈身上的被子,一件粉红色丝质 睡衣呈现在我眼前,解开妈妈腰间的束带,一具诱人的白皙肉体出现在我面前, 我颤抖着手慢慢抚摸向妈妈的乳房,嘴唇也伸向妈妈的乳头,舔,含,咬,我使 出二十八班本领。

  不停地挑逗着妈妈敏感的神经。「嗯哼」,一声叹息,妈妈悠 悠醒来,习惯性地抽抽胳膊,可惜没有如愿,茫然地睁开眼睛,「嗯,喂,谁……小军,……小军你干嘛,放开妈妈,快……,快放开妈妈,嗯……不要, 小军你听到了没嗯,不要这样「,我毫不理会妈妈的呼唤,微笑着继续我的」工 作「,而眼睛里大滴大滴的泪珠无声的划落。我哭着笑,笑着苦。妈妈,你问我 干嘛,我在干你啊,你儿子要用大鸡巴孝敬您啊。我大力地搬过妈妈的头,狠狠 地朝她性感的嘴唇吻去。妈妈拼命的反抗,嘴里喊道:」别啊,不要,我是你妈 啊,为什么啊……「一句为什么,好像把我怒火彻底点燃,为什么,为什么……一声比一声更大的嘶吼从我嘴里蹦出来,我愤怒地扯过笔记本电脑,把声音 开到最大「嗯,亲爱的,……嗯,用力,啊哦……嗷,加油。嗯……」一声声娇 吟传来。

  妈妈脸色瞬间灰白,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你,你……你跟踪我」。看着妈 妈愤怒的眼神,我暴怒了,不但不思悔过反而来质问我。于是我迅速起身,走到 妈妈大腿跟前跪下,掏出坚硬如铁的鸡巴,奋力地朝妈妈干燥的小穴捅去。「啊」, 一声惨叫。显然妈妈的地方还不能适应我的武器。你不是喜欢大的吗?你不是喜 欢偷人吗?来啊,来偷大鸡巴啊。奋力的冲击,毫无吝惜的玩弄。我在发泄,在 嘶吼。妈妈的抵抗越来越弱。当我将精华喷射出来后,我趴了下去。看着妈妈绝 望的眼神,我恨极。恨妈妈的放荡,恨那奸夫的下作。妈妈的眼睛一直盯着天花 板,因被我绑住而无法移动的四肢被勒的通红。下体因为我的粗暴而有点肿大。

  我心疼极了,无论如何,她都是我的妈妈,要不是那个男人,怎么会变成这 样。

  对,该死的男人,我要杀人,我要杀了他。我找出一块胶布,沾在妈妈的嘴 上,妈妈显然还在失神状态,眼泪一直在无声的流,我找出妈妈的手机,翻开里 面的通话记录,幸好还没删掉。估计是因为知道爸爸半月都不回来才这么胆大, 我拨通了电话,通过录音我知道那位男的姓吴,是妈妈高中同学。电话响了两声 就被接通,「喂,亲爱的,怎么了,想我了吗?」电话里传来让我愤怒的声音, 我强压火气,柔声道,是吴叔叔吗,我叫小军,爸爸不在家,我家里灯坏了,妈 妈叫你过来帮忙换一下。电话里传来一丝疑惑的声音,随即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好 处,大叫一声好呐,我马上到。

  随着挂断了电话,我心里一阵冷笑,拿起床边爸 爸的安眠药,将笔记本放在妈妈看的到的地方,我联通了家里的监控,屏幕上呈 现了客厅的画面。我妈妈可能终于明白了什么,不断的挣扎起来,嘴里发出呜呜 的声音。我扭头看了看妈妈,说道:妈妈,我知道这次过后你不会原谅我,我也 不奢求您的原谅,我爱你,是可以用命去爱的。我不会让人把你从我生命中抢走, 如果他真的爱你,我会用自己的生命去洗刷您今天的耻辱,如果他是想玩弄你, 我今天就杀了他。

  说完我用妈妈手机拨通了我的号码,将手机放在妈妈的耳边后 朝楼梯下面走去。妈妈拼命的摇头,拼命的挣扎,我没有理会,来到客厅后,我 轮起棍子,朝着灯管砸去,灯管应声而破。我拉出杯子,向里面扔了两粒安定, 随即倒入橙子,从地下室取出绳子和备用灯管,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到来,放在合 适拍摄的地方,打开笔记本里面的录音。

  7

  叮咚,一声铃响,我知道,我等待的人到了。缓缓的朝 门口走去,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怒火,深深的呼吸着,甚至用手拍了拍自己的面部, 只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开门之前,使劲的让自己挤出一丝笑容。慢慢地拉 开了房门。门口站着一位笑容可掬的男子,人比较帅气。一身笔挺的西装,脚上 的皮鞋虽然有些陈旧但却被擦的浧亮,手里拿着一束鲜花和一个礼品盒。看到我 打开了门,男子笑容满面地说道「你是小军吧,长的可真像你妈妈,我是你吴叔 叔,初次见面,来,一点心意。」说着就把礼品盒递给了我。我收过礼品盒,侧 身把他让了进来。笑着说道:吴叔叔,妈妈买菜去了,说是待会让你在这吃饭。 「呀,你妈妈也是,太客气了,怎么好意思啊,本来该我请你们出去吃的」。我 心想,去尼玛的客气,更客气的你TM都干过了,还TM装。但嘴上却说道,哪 里哪里,吴叔叔都没来过我家,当然应该我们招待了,再说了,我妈妈的手艺可 棒了。姓吴的嘴里连说着那是那是,看他的眼神,不知道是在夸妈妈的手艺还是 其它。我做了几次深呼吸,才勉强压制住自己的暴怒。把他引到客厅,指着灯管 对他说,咯,不知道怎么突然碎了,我说我自己换,妈妈非得请你来换。那就真 麻烦你了。姓吴的嘴里连说哪里。哪里,应该的之类客气话。脸上却洋溢着一股 得意,好像什么东西被他彻底抓住了一样。我心里冷笑,呵呵,得意,会TM让 你生不如死。

  忙活了一会,姓吴的总算把灯管换好了,我看见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忙 端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果汁,一脸讨好地说道,吴叔叔,请喝水。姓吴的本想跟我 客气一下,可我哪能依他。艹,劳资今天忙活了这么多就靠这瓶水了。心里这样 想着,嘴里不停地恭维着他。看着他笑呵呵地喝光了杯子里的水,我的笑容渐渐 散去。强压着最后的怒火叫他坐下休息,我转身来到妈妈的卧室,扯下了妈妈嘴 上的胶布,我缓缓地离开。「站住,小军,妈妈求你了,别犯傻只要你放过他, 妈妈什么都依你」。我木然地转过身,如果说我刚刚只是想惩罚他一下,那我现 在真是动了杀心了。什么都可以做吗?妈妈你确定?我惨淡地问道。「对,妈妈 都依你,妈妈什么都依你。」看着妈妈祈求的眼神,我的内心绝望到极点。妈妈 啊,哈哈,竟然为一个外人来求我,这么下贱的求我。

  在她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这个家又算什么。我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吐了口恶气,仿佛想把自己的心都给吐 出来。许久,我梳理了一下心情,缓缓来到床边,通过笔记本电脑,我发现姓吴 的已经倒在了沙发上。我内心一阵剧烈翻腾,仿佛看到了手刃仇人的畅快,一时 间就像大仇的报的人一样差点虚脱。我柔了柔脑袋,看着床上赤裸的妈妈,恶作 剧般朝她爬去。妈妈显然没有想到我的动作,努力的往里面缩了缩,性感的嘴唇 蠕动着,仿佛要说些什么,我伸出手指,压住妈妈的嘴唇。说道,你说的,什么 都愿意,那就照我说的做。说完扯掉自己的裤子,将鸡巴放在妈妈的嘴边,说道, 快吃吧。先让它快活了。妈妈愣愣的看着我,又看了看电脑屏幕。嘴巴缓缓地张 开,含住了我的鸡巴。头一上一下地移动,生疏地吹着长萧。我闭上眼睛,不想 在让妈妈看到我的眼泪。内心疯狂的咆哮,就在刚刚,妈妈还依依不舍地看着那 个男人,就在刚刚,妈妈竟然为了那个男人而作贱自己,就在刚刚,妈妈为了男 人竟然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妥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流着眼泪, 疯狂的大笑起来。妈妈显然没有明白无为呵发狂,被鸡巴撑起的嘴停止了蠕动, 眼神疑惑地看着我。我继续狂笑,突然,一把将鸡巴从妈妈嘴里拔了出来,发疯 似的朝楼下冲去,我拿起棍子,拼命的攻击着我面前沉睡的男人,不知道多久, 我或许用完最后的一丝力气,缓缓的瘫倒再地板上。

  面前是一个面目全非的血人, 我的肢体已经没有了力气,可我还是恨,心里憋着一股火仿佛还没撒完。我瘫坐 在地上,对着面前的男人,大声的咒骂,把心情的委屈,对妈妈的失望以及对妈 妈的爱全骂了出来,不知多久,一阵开门声传来。我移动着沉重的脑袋看清楚了 门口的人。雅姨,我叫完这一声,仿佛失去了所以力气。缓缓的沉睡过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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